谁也没有想到,这条样子看上去又呆又笨的大脑袋鱼居然能做出如此的动作,看来大自然造物真是奇妙,任是人类怎样地妄自揣度,也仍嫌不够。
小堂哥道,“哎呀,小悸,你说这条鱼身上是不是得有点不同寻常的宝贝才对啊?”
我一直紧张地盯着河面,脑袋也不回地道,“有可能。哎刚刚那条鱼里弄到什么了?”
小堂哥叹了口气,道,“别提了,屁都没有一个,害我白白费时费力忍气吞臭地忙活了半天。”
我道,“看来也不是每条内蒙鲟奚身上都有东西啊,只是不知道那些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牛仔帽和余轼听见了我和小堂哥的说话,牛仔帽道,“小堂哥兄弟说刚刚那条鱼身上没有东西?”
小堂哥回答道,“可不是嘛,他娘的气死我了。”
牛仔帽问完和余轼小声说了几句什么,不过声音太小,我们在后面的人一概都没听到。
这时所有人跟着这条该死的鱼已经走了相当长的时间,河道还是像先前一样,非常宽阔,而河道里的水也很平稳,缓缓地向下流淌着。
余轼在前面喊道,“所有人跟上,要转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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