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我问道,“那祭台上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牛仔帽道,“没有了,开始我也以为可能是条有用的线索,所以沿着石台走过去仔细查望了一番,不过是很可惜,只是一个石脑袋搭建的台子,甚至…甚至是不是祭台也很值得怀疑。”
小堂哥道,“那你为什么说是祭台呢?”
牛仔帽道,“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玩意儿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是个祭台。”
我点点脑袋。余轼道,“看来确实有些古怪,那应该是个祭台不会错,只是…那祭台是用来做什么的呢?杀那条怪鱼祭祀吗?那怪鱼到底是怎么
回事?”
小堂哥道,“对啊,那鱼呢?你还没说最后那鱼哪儿去了?”
牛仔帽道,“游走了。”
“游走了?”小堂哥跳起来,道,“你们怎么不宰了它?怎么就这么让它游走了啊?”
牛仔帽道,“我们跟着它走过了祭台,它还一直在游,也不知道有没有终点,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只好回来了。”
“唉,你们…”小堂哥顿足捶胸,一副直比自己丢了钱包还悲愤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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