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孩先在旁边辩解着,末了就挨了打,伏在船舱里呜呜的哭起来。
这孩子因为我们说话才挨了打,我们在里面也坐不住了。我便拿了瓶徽州特产的庐州花窖出去,坐在船头,邀那老人共饮了起来。
那庐州花窖本是烈酒,二人你传过来我传过去,这喝酒最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烈酒向那嗓子里一灌,胸膛里酥麻麻的全是些掏心窝子的话。两人说着些运河两岸的风土人情,感慨世事多变,物是人非。这心就慢慢靠近了。
喝了几回之后,那周围的景色也便有些苍茫茫的,眼前像是落了层白花花的雪花,我就趁着酒劲向那老人动问起那孩子方才所说的关于那玉佩之事。
没想到此事一提,那老人先前活泛的神色立
即黯淡了。
他抓着那瓶白酒一口口喝下去,像是在努力回忆着某些痛苦的往事。我望着这老人如此表情,知道这其中必有隐性,当下便劝老人不要多想什么,两人接着喝酒,喝酒!
这酒是继续喝着,可是显然已经没有了原先的兴致。我望着这气氛尴尬,就推说头有点疼,又回到船舱去。
虞伯牙此时正用手机在网上查阅着什么资料,到了这个时候望着我来了,便说道:没想到这运河之上,真有如此多的幺蛾子。有人在那鄱阳湖之中发现了好多人的尸骨,经过鉴定之后,发现这些尸骨不可思议的是那些丧生在鄱阳湖的渔民的尸骨。
我听虞伯牙这样说,不觉一惊,这虽然也是鄱阳湖,但是充其量也就是鄱阳湖的一个分支,距离那鄱阳湖深处不知道有多远,要知道鄱阳湖可是五大湖,论起来面积和好几个徽州市还大。
难道就连这鄱阳湖的外围和那鄱阳湖深处也有什么联系?不过不由自主想起网上论坛所说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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