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我不在他们杀了个回马枪,要知道金钱面前什么都可能发生。”
向成刚说,“我你还不放心嘛,就算我睡着了,李老头敢来我在梦里也得给他放趴下。”
我说,“那好,那我去了。这些东西你都收拾起来吧,把李老头拿出来的钱给点我,,听李老头说马大脚家境不好,我想把钱给他,至于这些古董都不是见得光的东西,回头我们上交导师,向成刚你——没什么意见吧?”
向成刚说,“我能有什么意见?我们考古的学生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点蝇头小利?你说虞伯牙把李老头的钱全给马大脚家里带过去。”
我说,“那就不用了,想他家就一个痴痴呆呆的老头子,也用不了这么多。再说了,要都给他,万一被贼人惦记了怎么办,我回头几个地址,以后让刘镇长多
关照关照?咱俩以后混的有本事了多给人家寄点东西。马大脚话不多,但毕竟也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同伴。”
向成刚说,“嗯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行了你快去吧,快去快回。”
我点点头,转身走出屋子。
现在正是盛夏时节,八点钟光景,气温自然已经降了下来,顶着满天的星星走在这乡间的小路上,再给怡人的小风一吹,心里就别提有多高兴了。
就光是这一时间的惬意,就足以让人忘记几个小时之前还深陷古墓,生死一线。看来这人果真是奇怪的动物,老话说得也不假,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这么乱七八糟的想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出了一里多地,前面出现了隐隐的灯光。
我加快脚步往前走,但看似很近,却足足走了有半个小时,才看到一个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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