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轼摇摇脑袋,道,“那石像守卫者最后一次攻击跟前面不一样,他一边打一边退,退的倒比打得多,明明是在引咱们去追他…”说到这里望了我一眼,我立刻点点脑袋,这也是我的困惑之一,因为当时看得清楚,他们两个不顾一切地向石像守卫者追去,怎么叫都没有反应。
余轼继续道,“为什么当时咱们都没有想到,会一直追上去呢?”
牛仔帽听得皱紧了眉脑袋,额脑袋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我也听得吃惊不已,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余轼是怎么知道的?
即使到现在,如果不是余轼问起来,牛仔帽还是不会想起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而以
牛仔帽的本事,显然不是他想不到,而是…他根本就想不起来去想,好象那段记忆被抹掉了一样,或者说,有什么力量阻止了他去想。那么为什么余轼却会想到?
牛仔帽神色缓和了一些,问道,“是不是咱们中了什么…邪术?”
余轼点点脑袋道,“是幻术,迷心咒,引起人内心的恐惧,以至于失去理智。”
牛仔帽听余轼这么说立刻摇摇脑袋,道,“据我所知幻术需要——”
余轼摆手打断牛仔帽的话道,“其实幻术并非如你所想的那样,那是极厉害的幻术,才需要以特别的方法施咒,而像这种迷心咒,也许你只要碰他一下,看他一眼,就可能已经中招了。”
牛仔帽慢慢地点点脑袋,表示同意,接着陷入了沉思。我则不失失机地提出了我的困惑。
“我怎么知道的,”余轼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道,“因为我知道这种幻术,即使中的时候自已浑然不觉,不过事后反过来一想自然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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