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屑道,“这你就别管了。那个什么引魂附体对人有没有伤害?”
余轼道,“放心吧,绝无伤害,我只请一个时辰,时辰一过,鬼魂自然就离身了。”
“嗤”的一声,牛仔帽和小堂哥两人终于把守卫者的白袍扯了下来,不过两人经过这一番恶战,现在都已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真山,上!”余轼朝大柱子喊了一声。
大柱子手脚并用,利索地取回白袍。
余轼接过,递给唐古咏絮,道,“开始吧!”
唐古咏絮接过白袍,看我一眼,毅然把白袍穿在了身上。
余轼道,“好,那我就烧通灵纸,点引鬼香了!”说着点起两柱香,又拿出几张黄裱纸点了。
我正纳闷余轼怎么还会带这种东西,却听唐古咏絮突然“啊”的一声,接着整个身体筛糠一般抖动起来,在地上翻来覆去。
余轼口中振振有词,叽哩咕噜,叽哩咕噜,我一句也听不懂,不过随着他嘴唇的翕动,唐古咏絮慢慢地停止了滚动,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了一样,
一点一点地向上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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