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不死心,于是招呼向成刚拿登山镐过来刨刨看。
向成刚现在惺惺了,提着镐头完全一副大马金刀的架势,轮圆了胳膊就砸。
其他几个人看得目登口呆,李老头实在憋不住了,说,“余兄弟,这是干什么?”
“找出路,”我回答他一声,“你们赶紧开饭,战斗
马上打响了。”
他们一听战斗马上打响,全都来了精神,当下招呼着分发食物。
向成刚砸了一会儿,没有什么进展,说,“小悸你看是不是不对劲啊?怎么我砸不动。”
我也很纳闷,心想除非天象说的很清楚九死一生,这八门尽是死门,这生门必要藏与死门之中。
很少有人布阵不惜把事情做绝,不留生门,否则只要留了生门,那必定是在这里。
“你再往上点儿砸。”我说。
向成刚把镐的位置往上移到了头顶,一下下去,“哗啦”的一声,砸出了一个一尺见方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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