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向成刚!”我先叱责向成刚一声,免得又听李老头罗嗦。
“我也没想到啊。”向成刚搔搔头皮说。
我慢慢地走过去,仔细地看了看那狮子头,发现头顶上雕的那一团石毛已经深深地陷入了狮头,想再弄出来是不可能的了。
我说,“也许已经触动了什么机关了,咱们最好利索点儿。”
刘镇长说,“那现在怎么办,余兄弟,怎么破门?”
我围着门转了两圈,看出来这是一个闸门。
闸门,又叫千斤闸,顾名思义,就是把门按水闸的原理来做,这样的门既坚固又沉重,往往都是厚达几寸乃至十几寸的青石板。所以开这样的门除非找到消息,从而开起机关,不然凭蛮力是肯定不行的。
当然,那也是对于以前从事盗斗事业的仁人志士来说的,现在科技进步,至少我们还可以用炸药。
只是用炸药毕竟是下策,因为炸药威力巨大,极有可能触发别的机关,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用。而且藏在包里面的几袋炸药算是向成刚走运才得到的,是我俩的最大依仗,我可不信这刘镇长扶贫的屁话,要真是确定这里又陵墓,为什么不上报国家,偏偏就带着么几个人来。
马钰道长和我说过这年头最不可信的就是看
起来是好人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好人的人,要么真是好人,要么就是大boss了,刘镇长年纪不大学历又高,怎么看也不是前一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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