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这他妈的不是要要我命吗?但还好我反应及时,赶紧打了一个滚,向左边躲过去,那方天画戟一下刺到墙上,“当”的一声,迸发出一团耀眼的火星。
“向成刚!”我一声大叫,但向成刚竟好象根本听不见一样,我想这下他妈坏了,向成刚八成是中了盔甲和画方天画戟的戾气,理智全失了。唉灭了蛇来了个自家兄弟。请佛易送佛难啊。
想到这里我更是不敢大意,一边左躲右闪一边在大脑中快速地思索对策。但是事发突然,一时也想不到什么有效的办法,而且向成刚攻势凌厉,更是让我来不及多想,只被向成刚的画方天画戟逼得逃来逃去。
要是没死在粽子手里反倒死在向成刚手里,那传出去可他妈成笑话了,简直是百年不遇的大笑话。这时候向成刚又是一方天画戟刺到,我本能地
低头闪过,正待人也从向成刚的左下钻过去,却突然感觉后背一紧,被向成刚一把给抓了回来。于是我借这一抓之力猛然转身,照着向成刚的左腮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同时大叫一声,“向成刚!”
向成刚似有所悟,顿了一顿,我便趁这一顿的功夫,劈手夺下向成刚手里的方天画方天画戟,画方天画戟一失,向成刚整个人便好像突然丢了魂一样,立在当场木然不动。几十秒钟后,向成刚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我赶紧扔下方天画方天画戟俯身下来,我才刚拿了几分钟,便觉有一股一股的阴凉之气不断地从手上传来。
向成刚手脚冰凉,双目紧闭,脸上竟无半点血色。我赶紧去掐向成刚的人中,掐了一会儿没有反应,我又从他身上摸出酒壶,捏开嘴巴给他灌了几口小烧,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向成刚才悠悠地苏醒过来。
我轻轻地拍着向成刚的脸,“向成刚,向成刚,怎么样?”
“小悸——啊呀,我头怎么这么疼啊?”向成刚呲牙咧嘴直叫唤。
我抬起向成刚的头摸了一把,粘糊糊的,看来让毒蛇顶到墙上那一下可不轻,都出血了,出去后得好好做个检查,别再落个脑震荡什么的。
“没事,”我对向成刚说,“毒蛇都让你干掉了,挂点儿小彩又岂能动摇了咱们无产阶级投身革命的坚强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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