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此一幕,身后的几人都转过头不忍心继续看下去,要知道光头佬曾经可是一棍子能打死一头牛的猛人,这是众人亲眼所见的,就躺在地上那小子,白白嫩嫩瘦不拉几的,他的头总不能比牛头还硬吧,他们能预想的到下一秒将会印证一句俗语——把你脑袋瓜子削稀碎。
可不,这一棍子落下去,按光头佬那手劲,可不稀碎吗.....
“光头佬你快特么住手,你想打死他吗?”
千钧一发,就在铁管即将落在唐影的脑门之上时,却被一双大手牢牢抓住,这双大手的主人正是头戴黑色头套的彪哥。
“妈呀,苍天有眼,命不该绝啊!”
看着眼前距离自己仅仅只有五六厘米的铁管。唐影冷汗扑簌簌的往下流啊,这特么再晚一秒,老子得就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面前的这一画面是何等的眼熟,让他想到了几天前在维度空间的时候,那时候他和现在情况基本相同,那时他也是全身被固定在手术床上,差点被铁铁用大刀给剁了,而现在则是被绑成‘粽子’差点被面前的这个外号叫光头佬的愣货用铁棒给削死。
“我怎么这么命苦,我不就想好好的踢个球吗,怎么就这么难。”唐影心里暗自叫苦,恐怕没有比他更悲催的人了,这一天天的,吓死个人。
看到铁管被彪哥抓住。 。光头佬蓝色头套下的大脸变成了猪肝色,气急败坏道:“彪哥,他骂我口臭!我哪里口臭了,我自己怎么闻不到,分明是他在侮辱我。”
“那个......你说话的时候离我远点。”彪哥放开的铁管,皱了皱眉,平常和光头佬接触过多已经熟悉了他身上的味道,虽然偶感不适不过也没太过在乎,可是现在有人提出来他就受不了了,简直是越闻越上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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