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朝基金会的众人使了个眼色,默默退出病房。
“你长大了,我们已经有十多年没见过面了吧?”开口的是唐臻的外公,他曾是一名高级军官,现如今退休在家,被聘到高校任职客座教授。
他还是一副精神焕发的状态,保养的和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叔似得,完全看不出是个奔七的爷爷辈。
外婆帮腔道:“我还记得你当时出生的那会儿,小小只、粉嫩嫩的像只小老鼠,唉,时间啊”
“是啊,妹妹死了都快十年了。”舅舅穿着军装,他走上了外公的老路,看情况他是请假出来的。
唐臻看着他们,心中情绪复杂。
上一次见面的情景他已经忘得差不多,只记得他们和母亲吵得很凶,也是在那之后,母亲的抑郁症加重,后来选择了自杀。
可以说他们是害死母亲的间接凶手,对此唐臻一直怀恨在心。
更可恨的是,他的外公和舅舅连母亲的葬礼都没有参加,这才是让唐臻无法原谅的地方。
唐臻道:“滚出去。”
“你说什么?”舅舅眉头一皱,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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