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们毕恭毕敬地离开，霍华德等他们把门关上，摘下自己的假发。

        原来他不是秃顶，而是光头。

        听上去虽然没有什么区别，但仔细一看，他在拿掉假发后的气质大变，就像是电影中的改造肌肉人一样，先前憨态可掬的表情现在充满了戏谑，而发福的脸再看实际上都是横肉，有种这才是恶人该有的脸。

        然而，还是假。

        这依旧不是他真正的面孔，唐臻想起来杰克说的，霍华德身上有类似外骨骼装甲的设备，不排除那个设备拥有改变人的容貌或是气质的功能。

        “你是个聪明人，我就不需要自我介绍了吧？”霍华德操着纯正的普通话，咬字清晰，字正腔圆，闭上眼，你甚至能觉得自己在听新闻联播。

        而他用中文说话，说明是担心被外面的人听懂。

        “这些都在你的计算之内？”唐臻指的，是从他和杰克见面开始，甚至从飞机没有坠毁开始，对方就已经预料到了他的计划。

        霍华德自信地笑了笑，向唐臻靠近，“不得不说，你确实浪费了我一点时间，甚至破坏了我的两件大事，但从今天之后，这个世界将不会有你的容身之地。”

        此时，他已经走到唐臻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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