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整过容?”唐臻好奇道。
本扭头看向他,脸上露出迷茫的神色,“是啊。”
果然整过,不过他唐臻就好奇而已,没有别的用意,他提醒本:“看路。”
本回过头,脸上的迷茫转为思考,他在心里面寻思唐臻问他这件事的含义,同时开始担心唐臻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对他发怒。
毕竟中国有句老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在本的观念里,中国人对整容这类行为是嗤之以鼻的。
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唐臻不会对别人的生活方式产生“指点”心理,整容什么的都是个人自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而且在唐臻的心里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好感,系统的任务也没有取消,不管生不生气,本都注定会成为死人。
回到基金会的时候都快晚上九点,基金会一楼的灯已经灭掉,只有二楼亮着,说明都已经上楼休息,也不排除在楼上开会的可能。
让本在外面等着,唐臻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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