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啥情况啊?”吴婉婷惊讶的问道。
赵晨生就将院领导做自己的思想工作,以及自己答应的事儿讲了一遍。
“哈哈,对嘛,你自己也清楚,很多时候当一个人有能力做事的时候,想不做也不行,如果坚持不做,那么就很容易得罪人了。”
因为今晚没有外人,吴婉婷没有喝酒,只有吴建军和赵晨生两个人在那里推杯换盏。
“有些情况,王河生没有告诉你,最近出现了一些对公司不利的情况。”
“伯父,怎么回事儿啊?”
原来自从三家联合再次买地以后,很多公司就确定东区是要开发了,就也想去买地,结果未能如愿。一方面是因为他们不是s市房地产的龙头企业,买不了大片的土地,市里卖给他们小块土地的话,会严重影响将来的规划,另一方面就是既然大家都愿意买了,那么肯定能够吸引来大资本进入,这些资本才能够满足整体规划的需要。再加上,王河生和高林宇在s市从事房地产多年,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死对头,在这些人的鼓动下,很多人都想找机会使使绊子,好在吴建军是刚刚进入这个领域,现在市面上已经流传开一些关于王河生、高林宇两人的不知真假的负面新闻了。
吴建军喝了一口酒,将酒杯放下,说道:“还要就是,市里这次借着对你的报道,明确传达出了开发东边荒地的意图,我们的利润已经开始在账面上蹭蹭往上涨了,看我们不顺眼的人就更多了!呵呵、、、”
“爸爸,这些人好讨厌,我们又没有碍着他们的事儿,他们自己没有本事,为什么要怪罪于我们?!”吴婉婷气鼓鼓的说道。
“晨生,你说为什么?”吴建军抓过头来,将问题又抛给了赵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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