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礼让之下,吴建军最先接受了赵晨生的把脉。
“吴伯伯,您是不是冬天夜里休息不好,肺部总是隐隐作痛,咳嗽的时候肺部就像是敲鼓似的,白天的时候肺部会隐隐作痛,但是还能够忍受。您年轻的时候肺部是不是受过刺激?应该是被很冰冷的东西激着了吧?”
“啊?这你都看出来?!”吴建军惊讶道:“在部队的时候,有年冬天我休假,想着去集市上买些当地的特产,结果路上看到一个小孩儿掉进了冰窟窿里,我当时脱了棉衣就跳了进去,就是那个时候坐下得病。”
“这样啊、、、”赵晨生再次将手伸了过去,又把了一会儿脉象之后,笑道:“当年只要温度有变化,就会咳的很厉害,我不知道当年您是否看过西医,不过后来是一位中医给您开了药才稳定下来了。”
“还真是这样,肺部不是什么物理伤害,没办法做手术,只能吃药,结果没什么疗效,后来当地一位中医看了之后,坚持喝了半年中药,才算是好了,不过冬天夜里还是会难受,就是你刚才说的那样,屋子里温度开的在高也没有用,甚至还会加重。”
“爸,我怎么不知道呢?”吴婉婷很是难过,原来自己的父亲一直经受着折磨,而自己作为女儿居然从来都不知道。
“嗨,又不是要人命的大病,忍忍就过去了。对了,晨生,你有办法吗?”
“有,伯父,那我就开始了啊。”
赵晨生看出吴建军是肺叶受到了损害,一直没有去根。打开药箱,取出了酒精灯点上火,拿出银针边烤边说道:“伯父,您把袜子和上衣都脱掉。”
“好吧,”吴建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女儿和王璐,说道:“这个,要不你们先出去一会儿?”
王璐摆摆手,笑道:“伯父,不碍事的,你是长辈,有啥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