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诗雨的脸颊火辣辣的痛,头发被牢牢地抓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半提起来。“小贱人,你别再装死了啊,你再不把钱转回来,我就给用药!”耿艳艳一手揪住辛诗雨的头发,一手从兜里拿出两颗白色的药丸。
“死丫头,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两颗药丸的剂量足够大,你吃了就会上瘾,就会把钱乖乖的吐出来!”耿艳艳拿着药丸就往辛诗雨的嘴里塞。
两人此时的距离极近,辛诗雨突然抬起手。
“啊!”随着耿艳艳一声惨叫,耿艳艳白嫩的胳膊上血流如注。
“妈妈,你怎么了?”
“艳艳!”
辛晴和辛加强立即奔到耿艳艳的身边。
猝不及防的耿艳艳被重重的伤了一下,她又疼又怕又惊又气的缩靠在辛加强的怀里,哆哆嗦嗦的说:“她......这个小贱人手里有东西,她想杀我......”
辛加强和辛晴怒目看向辛诗雨,只见辛诗雨已经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靠坐在地下室的墙壁上,孬软不堪地呼呼喘息着。
辛诗雨头发凌乱,小脸惨白,但一双眼睛极为黑亮锐利,带着一种冷凛的气质。
她的手里握着一块玻璃碎片,正是她前几天打碎酒瓶的残片,刚刚刺向耿艳艳的时候,因为握得太过用力,此时她的手也被割伤了,鲜血淋漓。
这样的辛诗雨明明虚弱至极,可是却让人觉得莫名的狠厉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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