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乌二人瞬间愣住,木头一样站在那里:“什么?四百两?不会搞错吧?
他昨日就吃吃喝喝了,立过什么功?”
武岱壁也是早上听大人训斥的时候才知道林睿独得了赏赐,而且戴大人还加赐了两百两现在听徒弟问起,他自然不能将昨天丢人的事说出去,反而厉声道:“是戴大人亲自赏的,还能有错?”
何金乌兄弟顿时脸上火辣辣的,他们得了十两银子还在得四百两的面前炫耀,怎么感觉自己跟脱光了衣服在别人面前跳舞一样……
林睿师徒四人赶赴杨家庄他们要调查所有认识杨秀才的人,看看有什么可疑之处以便找到他藏身之处的线索他为什么陷害戴大人?谁也不知道他的动机,但是只要将其捉拿归案,一切自然就水落石出了杨家的祠堂并不大,三间石屋,正中的堂屋稍大些屋内只有一张破旧的八仙桌,两旁摆了十几把长条凳,这是平常杨氏族人议事的地方此时祠堂门口挤满了全是人,人声鼎沸屋内,林睿像模像样的坐在正中八仙桌后面,邱江等人反而坐在旁边邱江早知道自己这个小徒弟有问案的天分此时就全权交给他了,自己也乐得悠闲被问询对象是杨氏族长,一个六七十岁,须发皆白的清瘦老者,他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扶拐杖的双手微微颤抖这个年代的百姓,对穿公服的人,都存着十足的敬畏之心林睿手握炭笔,将眼前的纸张轻轻铺开,听门口熙熙攘攘,令人心烦,于是轻轻咳嗽了一声,那帮人顿时静了下来“老丈,今日我们只是普通闻讯,并非审讯,你不用害怕,我问你什么,你如实作答便是。”
“不过……”林睿拉长音,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若是对案情有所隐瞒,耽误了破案,恐怕你们吃罪不起。”
他抬起头。。明亮的眸子锐利有神,看着杨族长,随后又扫了一遍门口那些人他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人心一般,令所有人似乎打了个寒颤,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是是,小老儿敢不据实以告。”杨族长用衣袖抚了抚额头,抓拐杖的手青筋都暴露出来“说说那杨秀才的情况。”林睿低下头,手握炭笔开始书写记录昨天邱江已经带仵作来开棺验尸,杨秀才假死的事情已经闹得人尽皆知杨族长清清嗓子道:“这杨进,哦,就是你们所说的杨秀才,其实并非我们杨氏族人,他是五年前才搬来的五年前,他来此买下了庄南的十几亩薄田,并买下了一所院子,在此地落了户后来他找到小老儿,说要与本地杨氏合谱,小老儿看他是读书人,且有秀才之功名,说不定将来还能考中举人进士,如此便能光大门楣,所以就答应他了。不止如此,小老儿还做媒,把内人正在守寡的娘家侄女儿嫁与他为妻。”
林睿静静的听着,并不抬头,伏案记的很快杨族长喝了口茶,情绪慢慢平静,抚着雪白的胡须继续道:“谁成想,那杨进品行太过恶劣,这五年来,终日出没于赌坊,家里的钱输的一文不剩,还倒欠赌坊不少银子,以至小老儿那内侄女常常到我家哭诉两个月前,赌坊追债人还追到家里,将值点钱的东西全都搬走了哎——”
杨族长长叹一声,不住的摇头,显然对当初做媒,将内侄女儿嫁给杨秀才之事颇为后悔林睿抬起头,看向门口众人他之所以选择公开问询正是为了让大家互相指正,防止有人说话偏颇,误导他的判断众人纷纷点头“确有此事,我们都看见了。”
“是啊,那赌坊的伙计可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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