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凶器?”梁斌捏着下巴,眉心挤成个川字,满脸都是疑惑。
死者喉头都是一个血洞,现场却没有鲜血喷洒的痕迹,他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是凶手杀人之后,等血液凝固了才回来拔的凶器?
可是凶器到底能藏在哪儿呢?
看死者的伤口,凶器应当是比拇指稍粗的圆形锥状物,整个地牢也不大,他刚才花了近两个时辰的工夫,亲自一寸一寸的土地寻找过,均没发现翻动过的痕迹。
其实这样的事齐自武早已经做过了,他躬身道:“回禀梁大人,那一夜无人外出,凶器必然就藏在此地,可是属下也破费一番工夫,也是没有找到,这正是此案难点之一。”
梁斌六品主事。身份远高于齐自武,他一来,自然就成为此案的主导者,齐自武只能在旁边打下手了。
更何况梁斌也非庸才,在刑部也以能断奇案而闻名。
他站起身来,来回走了两步,然后站定道:“罢了,不要在凶器这一条路走到黑了,好在昨夜值守的就八个人,凶犯就在这八个人里,先从嫌犯这边入手吧。”
“遵命,大人,”齐自武拱手,然后道:“人犯属下已经审过了,但是他们都说冤枉,属下还没进一步再审。”
“把昨夜值守的名单给本官取来。”梁斌边下命令边向外走。。齐自武等人跟在后面,有个书吏赶紧跑去取值守名单。
来到外面,月明星稀,空气中带着丝丝凉意,梁斌借着火把的光翻阅着值守名单,看的无比仔细。
“为什么名单上只有四个人,疑犯却有八个人?”梁斌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抬头问齐自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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