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知道事情严重了如不交代清楚,恐怕自己嫌疑无法洗清,便重新跪下,老老实实答道:“属下的舅父是个泥瓦匠,几个月前,有个香客找到舅父,要为西山的娘娘庙重塑金身,再重新加盖一座大殿,属下舅父一个人忙不过来,于是属下便替他招徕了十几个流民帮忙。”
王朝喘了口气,继续道:“十天前总算完工了,那香客对舅父的手艺极为满意,不止结清了银子,而且加赏了不少钱,舅父遣散流民之后自己赚了一大笔,他感念属下帮忙,所以送了属下一笔银子作为酬谢属下句句属实,还请大人明察。”
“你舅父给了你多少银子?”梁斌问道“三百两。”
“三百两?”梁斌冷笑一声,“你就替他找了两个人,他便送你三百两银子?
老实交代,是感念你帮他找了两个人,还是感念你帮他杀了两个人?
说!”
三百两银子的确不少。。若是单纯招徕流民,这点功劳绝值不了三百两银子,不由得梁斌不多想王朝眼睛瞪得老大,他在被押来的路上,早有同僚告诉他主审之人是谁了,刑部六品主事,绝对是他需要仰视的角色,可是此时梁斌不信他,直接出口污蔑他杀人,他再是胆小也得反驳了“大人,那是属下的亲娘舅啊,他自小是家母带大的,如今他发了财,给家母银子岂能以功劳视之?属下冤枉啊。”
说着连连磕头,由于太激动,额头都磕出鲜血齐自武没想到梁斌会如此草率,竟然随口污蔑他的手下,刚想出口为王朝辩护,梁斌摆了摆手,制止他说话,又冲两边捕快吩咐道:“先把嫌犯待下去吧。”
两个捕快架起王朝往外走,王朝回头看了赵虎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乞求之色赵虎看着好朋友额头上两道鲜血流到下颌,不由得心如刀割,顾不得梁斌在旁边,他走上前去,把王朝脸上的血擦干净,神色坚定的道:“放心吧兄弟,你这祸事是因我而起,我一定把这事查清楚,还你个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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