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点儿,越儿姐,疼疼疼……”
“彩乔,别乱动,你越是乱动,越是会影响到我。我要是没办法注意力集中,最终遭罪的还是你。”
此时的古山越儿早就把眼镜给摘掉了,她的视线正高度地集中在小白狐夏目的背上,可重重的白毛,增添了不少的麻烦。
“彩乔,要不我想帮你理个发吧,这样找起来也方便多了。”
“不行,想都不要想。”小白狐夏目挥舞着狐爪,表示着抗议。
“那好吧,你就别乱动了,啊,找到了。”古山越儿动作很快,一找到伤口,她就举着手中的镊子,对准伤口之中的尾针用力一夹,再一拔,最后猛力地将药涂抹上去。还用力搓搓搓,生怕药没法渗透入皮肤中。看过那过程很的人,最终都能够得出一个结论来——粗暴。
“疼啊,越儿姐,你轻一点儿。”
“忍着一点儿,你看看,你旁边的康儿多乖啊,人家一动不动的,很听话。而且,康儿从刚才起,压根就没有叫过一声‘疼’吧。”古山越儿一边夸着我,一边认真地寻找着下一个伤口的位置,“就你那么娇嫩,怕疼。”
“哼哼,他跟我们不一样。”小白狐夏目撇过头去,看生气了。
而且。 。她刚才还在‘他’这个字眼上,重读了一下。
“越儿姐姐,彩乔也是为了保护我们才受了伤,就不能稍微温柔一点儿吗?”我瞥了一眼右边,正在给我处理伤口的星舞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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