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才第一次觉得,不洗脖子或许是个错误——小糖豆又拿棉球往我脖子上擦了一回。
等她把我脖子擦干净了,一点都没客气,嗷呜一口就咬了上来。
我真是生无可恋啊!我头一回体验到鸡被宰的时候,是怎样的绝望。
说实话,小糖豆咬上来的时候并不疼,甚至还有点舒服的感觉。但是,那过程不能看,看一眼就让人全身发麻。
等小糖豆吸完血,我伸着舌头在沙发上趴了好一会儿才算是缓过劲儿来。
结果,小糖豆还要每三天咬一次。
我爷我奶像是看贼一样看着我不说,还把所有人都发动起来,天天看着我,生怕我跑了。
我就这样活活被小糖豆给咬了两个月,眼看天都入冬了,我的噩梦才算结束。那段时间,我的功力倒是增长了不少,却没达到夜叉王的程度,按照我爷的话说,我跟当年遇见过的那只夜叉相比,倒还差不多。
我一直没弄清楚,究竟是差在了什么地方。
小糖豆告诉我:“大概是老天在让你循序渐进,而不是一口吃个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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