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铁峰沉声道:“陈野,你和叶玄以前跟老曲待的时间最长,你觉不觉得他也是术士?”
“教官也是术士?”我顿时懵住了。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我在教官那里受训的时候,跟他无话不谈,心里的事儿,家里的事儿都没瞒过他们,但是教官却很少说自己家来的事情,他的话题全都是在他当兵之后。教官是在有意回避么?
在部队的时候,只有教官和叶玄知道我是术士。我第一次跟他们说自己是术士的时候,叶玄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拉着我问了一晚上术道的事情。教官却没太多的惊讶,就连我说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时,他都没表现出什么过度的震惊。
他当时还问了我一句:“你说,术士这么神秘,是不是能让别人不往了自己看到的东西,就像是电影黑衣人里一样,用光一照就把人的记忆抹掉?”
我当时没当回事儿,还告诉过他:我爷说过,有人能用秘法抹掉别人的记忆。但不是抹掉一点,而是抹掉几年,甚至一大半的记忆。这个怎么说呢?有点像是用秘法干扰人的大脑,让他的记忆重组,就像是人记住不自己三四岁之前的事情一样。
教官听我说完还问了一句:“抹掉的记忆。还能不能想起来了?”
我当时只说了:那谁知道了,会那种秘法的人真不多。
那时候,我还觉得挺奇怪,本来想要问教官几句,却被叶玄拉着问别的事情,就把这事儿给岔过去了。
除了那件事儿之外,我真没发现教官那里像是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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