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让人琢磨不定,才是诡杀之术的根本。
我发觉自己最近一段时间,每次出手都是在跟人硬打硬拼,已经忘记了诡杀之道。
白灯与诡杀之术必然有着某种联系。
是白灯作为主导,还是诡杀之术作为主导?
我反复比较了许久,也没有想出头绪,又把收起来的材料重新拿了出来,坐在床上扎起了灯笼。
我再次把白灯托在手里的时,不由自主对比起了无恨灯。
我的白灯还是缺少一种灵性,一种可以与我配合的灵性。可我心里却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满足和亲切,我的白灯虽然只是一盏普通的灯笼,但是,它是出自于我的手里,就像是一件被我完成的艺术品,让人从心里觉得满足与亲切,那一刻间,我甚至有点舍不得点亮灯火的感觉,灯光一亮,就代表着我要消耗掉这盏灯笼,代表着我要亲手毁掉自己的创作,它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正拿着白灯端详之间,门外忽然闪过了一道血光。
血红色光影带着冲霄戾气,从门缝当中透进屋里的瞬间,我手中的白灯忽然闪出了一片血光,下一刻间,我手中白灯就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无火自燃,骤然烧成了一颗火球。我甩手把白灯扔到了地上,门外也传来一声怨毒的冷笑。
门外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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