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着眼睛看向了那个老师:“那东西已经缠上我了,我在你们才危险,我走才能把那东西带走。”
“不不”那个老师苦苦哀求道:“你是能人,只有你在我们才有主心骨,再说,我们这么多人,总能帮到你吧?陈科长,你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啊! 这里除了乡亲,还有这么多的孩子,陈科长,我求你了。”
我眯起来的眼睛里已经带起了丝丝杀机:“我说了,我走你们这里肯定也是万无一失。我留下你们才危险。刚才那个孽障喊我名字,我已经答应了,你不会没听见吧?”
那个老师跪在地上:“陈科长,你怎么这么说啊?刚才明明是你打走了那个孽障。”
果然是这样!
我就说,这些人来得太及时了。原来是早有安排!
我跨出一步:“你确定么?”
那个老师还没说话,一个老头就站了出来:“你这人怎么回事儿?我问你,你多大岁数?”
我淡淡道:“要比岁数么?要比,你跟我爷比去,他肯定不比你岁数小。”
那老头被气得全身乱抖:“我老头子活了七十多岁,领|导干|部见得多了。从来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干|部。你还是干|部么?群众有危险,你不往上冲,还敢威胁老百姓,你这样的人,也配当干部,。放在以前就得拉出去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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