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正在和闷酒的时候,宁如尘找了上来:“老哥儿。”
我爷伸手一拍桌子:“你特么还有脸过来?”
宁如尘坐到了我爷对面:“老哥,我今就是来看看你。要打要骂,都由着你。有些话,我不跟你,心里实在憋得难受。”
宁如尘拿起我爷的酒壶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老哥啊!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怨我去拆陈野的台。可你想过没有,我做得并没什么错啊!一个异调局不能只有一个陈野啊!孩子都得成长,他们成长起来了,才能让异调局发展壮大啊!”
“就像咱们当兵的时候,你多喜欢那个泥娃子,连着跟师长吵了几回,都没放泥娃子走。可是后来,他不是也走了么?人家混得军衔比我们还高。你,当初咱们不放人家走,是不是挡了人家道儿?”
我爷点起一根烟来没有话,宁如尘再次道:“我要调走陈野的人,也没马上就把人弄走。是想等局面稳了,再把洒走。再,我也是为了陈野啊!”
“咱们都老了,你想想,咱们还能再活几年,将来咱们退了,走了,谁来帮衬陈野?就陈野那个脾气,将来有缺了他上司,还能有人像我们一样护着他么?我把他洒到局里其他部门。将来整个异调局都是陈野的人。这不是在给他铺路是什么?”
宁如尘道:“我知道,你看不惯这些道道儿,才没跟你讲。再加上杨办事太急了,才惹怒了陈野。可你们怎么就不能听我两句了。”
宁如尘到这里,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我拿起桌上的毛巾扔了过去:“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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