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在我肩膀上拍了拍:“野子,你稳住。记住为大将者,泰山崩于前不惊。想要救人,你就先得冷静。我岁数大了,你还年轻,往后真正坐镇异调局的人还是你啊!稳住神,沉住气,难关总会过去。我们先走了。叮当我们也带走了。你自己多加心。”
我爷我奶走了之后,我自己一个人坐在医院的走廊上。
以前就有人跟我过,当你一个人坐在医院的走廊上,而你至关重要的人,就躺在病房里的时候,你只会感到绝望和无助。过去我还不相信,这一次,我却真的相信了。
我和叶玄,糖豆虽然只有一墙之隔,可那道墙却像是无法打破的屏障。把我们分隔在两个世界,我想伸手拉他们出来,可我那双足能开碑裂石的手掌,却无法穿透一道玻璃。
还有,钱儿,妖他们生死未卜。整个世界就好像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一个人坐在寂静,冰冷的走廊里,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眼泪不自觉的从我脸上流了下来,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我伸手去擦眼泪的时候,一只手轻轻放在了我的手上:“狐狸哥,你哭啦?”
“糖豆!”我惊喜之后,一下抱住了糖豆:“你没事了?你是怎么出来的?”
糖豆笑道:“我可以借血液恢复伤势。医院一直检查我处于失血状态,给我补了三倍的血,我就恢复过来了。”
“你没事儿,太好了。”我不知道要什么,也忘了我当时过什么,抱着糖豆又哭又笑好一会儿才松开了手。
糖豆道:“狐狸哥,我和獾子哥中枪的时候,好像感觉到了某种气息。怎么呢?我有点不上来,当时我并没打算出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就成空白了。然后,直到我中枪倒在地上的时候,才算反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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