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遇见过一个术士,非要确定一条蛇妖时好时坏之后才能动手。甚至在对方已经亮出獠牙的时候,他还在判断对方是不是仅仅是恐吓他而已。结果他死了,死得凄惨无比。”
“有蛇准备咬你的时候,你就应该先动手打死他。还非要找一个它先攻击你,你才出手防卫的理由,再名正言顺的下手。等他咬了你之后,的确是给了你理由,但也给了你致命的毒素。而且,你把蛇打死之后,最好应该连它的窝一起遏。这才是让自己活命的办法,不然就等着他们无穷无尽的报复吧!”
猾褢笑道:“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可笑,用你想法去逼着别人妥协。其实,是在把他逼上死路。叶玄赤手空拳的走出去,肯定是回不来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能活着回来。看到的也是两具尸体。一具是吴笑阳,一具是你钱落落。自己同伴被杀,自己妹妹成了杀人凶手,他们的任务彻底失败,叶玄看见这些会不会羞愧自|杀?”
猾褢话之间,叶流光已经泣不成声:“哥,又是我害了你。对不起!”
“现在什么都晚了!等你割断了吴笑阳的喉咙!我就会扭断钱落落的脖子。”猾褢话之间,已经分开双手,一手按住钱儿头顶,一手抓住了她的下巴:“你看好,等会儿鲜血从吴笑阳脖子上迸出来的时候,我就会发力。我速度很快,你一定会死得毫无痛苦。你还没亲眼看过自己的后背吧?如果,你胆子够大的话,等我把你脖子扭过去,你就能看见自己的脊梁了。”
“你放心,死亡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痛苦,甚至临死之前,你还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适,”
猾褢话之间,叶流光已经强行拉开吴笑阳的一只手,把刀按在她的脖子上,吴笑阳就像是一只待宰的鹌鹑,眼睁睁的看着叶流光的匕首贴在自己的咽喉上,没被按住的那只手似乎想去抓叶流光的刀锋,却怎么都不敢伸手。
“哥……你在哪儿啊!”叶流光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喊叶玄。
猾褢轻声道:“我数到三,她就能下刀了。等着吧!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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