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高举着瓶子对准迎向阳光,瓶中血色顿时纷涌而出,形同烈阳,光耀四周。那一瞬间,我甚至觉得瓶子里的夜叉血,像是随时都能化作烈焰引爆空间,将我们全都炸得粉身碎骨。
老头赶紧狠狠一握瓶身,五指当中黑气暴涨,生生把夜叉血的力量给压了回去,嘴里不住说道:“好哇!好东西,好宝|贝啊!”
老头看向小糖豆时,眼里的贪婪再也难以掩饰:“把你手里的法器给我,那件东西留在你手里没有用处,只有给我才能再现神威。”
我沉声道:“你想死的话,可以再说一句试试。”
我在说话之间,已经扔掉了手里中性笔,放在桌子上拳头蓦然聚力,一声龙吟似的怒吼在我拳头上骤然而起,破虚拳劲虽然凝而违发,却已是杀气腾空。
我冷眼看向夏稷道:“我们之间的交易,不代表你的人能得寸进尺。”
我这句话分明就是挑拨,夏稷听得懂,那个老头更听得懂。
夏稷还没开口,老头就抢先说道:“太子,你不知道那支血针能做什么?它能提纯夜叉血啊!有了它,我有十成的把握让人脱胎换骨,这样的神器,你不要不是犯傻么?”
夏稷双目猛然一睁,目光却又暗淡了下去:“不行,天命不可违。”
“你……”老头强压怒火道:“我的太子爷,这把针能出现在你的面前,不就是天意么?要不然,人海茫茫,它怎么就会独来寻你啊?太子,你好好想想,老天都把东西送过来了,你还不要?你别忘了,世上还有句话叫: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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