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说了一句:“你等着,最晚明天早上给你消息。”
我从屋顶上跳下来之后,景圆已经把许老师两口子的尸体用棉被蒙了起来:“尸体验完了。两个人都是被钢针一类的暗器给震碎了大脑。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景圆把棉被掀开一点露出了两句尸体的脚掌:“你看他们的脚趾。”
许老师左脚上大脚趾明显不是他自己的器官,仅看肤色也显得稍白了那么一些。我又往另外一具尸体上看了一下,那人左脚上明显顶着一根大出一圈来脚指头。
我蹲下来仔细看了一眼,许老师的脚趾上第一个关节下面带着被针给缝过的痕迹。
我忍不住伸出手去,摸向尸体的脚指头:这是闫星宇缝上去的?
闫星宇的目的是要杀我,他闲疯了,会去缝别人的脚指头?再说,把两个人的脚指头调个个儿,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为了练手?
我随时都能过来,他拿尸体练手,是他对自己太自信,还是太瞧不起我?
不对!
我心底猛然一惊之间,一道阴影也从我头顶上压了下来。
许老师坐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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