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安慰了我奶几句才把电话挂上,至于他们那边发生了什么,我也没想太多。
那时候,我想的是怎么尽快解决眼前的问题。
要是按照于珊珊讲的那个故事,那两个死人很快还会找上门来,我要不要一把火烧了两具尸体?
我回头看向炕上那两具尸体的工夫,他们的面孔又发生了变化,他们已经和陈三金,于珊珊越来越像了,尤其嘴角的上那一丝冷笑,就像是又要活过来一样。
我的脑子里却已经乱成了一团,所有的事情都乱了,乱得一发不可收拾。
我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点上了一根烟踱到了窗口,看向了大门。
我本来是无意识的再往外看,目光却扫见了窗户一角上荷包。
东北人端午节喜欢在窗户口挂艾草荷包,挂上就不摘,很多家都是一挂一年。我看见荷包的时候,脑袋里就是灵光一闪:
荷包!
锦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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