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道:“这个陈野有点意思,他身上有夜叉血,还是有夜叉骨?”
夏稷道:“据我的推测,陈野在修行陈家秘法的时候,应该是吃过一只夜叉。至于说,他后来有什么奇遇,我就不清楚了。”
“吃过一只夜叉?不应该啊!”黑衣自言自语的道:“他身上明明有夜叉王的气息,不行,我得想办法,让他伤口不能愈合。”
黑衣说话之间轻轻拍了拍手掌,我附近山林里顿时飘起了一层肉眼难辨青雾。
那层青雾悄然贴近我身躯的瞬间,我腹部伤口上猛然传来一阵剧痛,我当场捂着伤口跪在了地上。
那时,用手死死按着伤口,好减轻一些疼痛之外,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从我身上流出来的鲜血,很快就浸透了衣服,顺着我打成的那个活扣,一滴滴的落在了地上。
我得上山!
我得上山!
“我得上山!”我下意识的喊出声时,双手猛然扯开了包在身上布条,用尽全力向里扎进,狠狠勒住了正在流血的伤口。
我知道,我伤势控制不住了,凉风已经顺着伤口灌进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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