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殇情道:“殇情殿立于东洋数百年,就是为了等待一个悟道忘情的人,你不悟道,除非有毁灭殇情殿的本事,否则,别想离开银河列车。”
我皱眉道:“东洋人更懂怎么忘情?”
这个理由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太成立,人类的情感在表达的方式或许会有不同之处,本质上却没有任何差别。
秦殇情摇头道:“有人曾经推演天机,能继承殇情殿的人一定会出现在东洋。所以,我们来了,把整座殇情殿给搬到了东洋。等待天命之人的出现。”
“这些年,不计其数的人陷入了十三图画,或者登上了银河列车,走入了殇情殿。可惜,他们没有一个人能通过最后的考验。所以,他们等于是走进了囚牢,再也出不去了。”
我明白了,无论我是不是追着十三图画上了银河列车,最后都会进入殇情殿。十三图画伤情,银河列车也是伤情。十三图画只不过是通往殇情殿的一个门槛而已,踏过去就是陷阱,没法悟道的人永远别想走出殇情殿。
我沉声道:“肖梦城呢?他也陷入了殇情殿?”
“你说的是那个魔徒吧?”秦殇情笑道:“我不得不说,那个魔徒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他为了挣脱殇情殿的束缚竟然动用了斩情秘术。斩断了自己一部分的记忆,遁出了殇情殿。不过,他本人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一直没有开口的景圆忽然说道:“斩情之后,不是应该无情了么?那不正好顺应了殇情殿的要求?他为什么没能继承殇情殿?”
秦殇情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殇情殿的守护使而已。我能做的就是接引和守卫,至于谁来继承殿主,有真正的殿灵来判断。如果非要我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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