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声道:“难道不能把所有人的命运丝线都缠在血钱上么?”
我把话说出来之后,自己都觉得是在强人所难。
吴召摇头道:“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我没法抽出别人的命运丝线。他们的命运跟你联系在一起,你胜或许就是他们最大的生机。我说的是或许。”
我点头道:“第二步呢?”
“第二步才是真正的赌命!”吴召从牢房木栏上抽出一根钉子,把钉尖朝上,倒着卡在了地面的砖缝里:“你失去意识之后,我会把你砸向这根钉子。我会把握好位置,让钉子从你心脏和肺之间的空隙里穿过去,从外表上造成致命伤。如果,对方不把你剖开,不会发现你的伤口有诈。”
我沉声道:“魂修也不能么?”
吴召想了想道:“这个很难说。我也不太了解魂修。”
魂修术士一直非常神秘,很多术士都是听过说魂修,并没真正见识过修炼魂术的高手。天知道,他们能不能以神识之力看穿我的伤势。
我沉默了片刻之后道:“或许,我还有一个办法。需要,你来保住我一线生机。”
吴召双目猛然一缩:“你……算了,你想做就做吧!反正都是赌命。”
我站起身来,张开双臂,直奔那根钉子扑落了下去,几寸长的铁钉瞬时间扎进了的我体内。我单手撑着地面爬了起来,伸手掐住露在外面的钉头儿,把钉子拽出了体外。重新卡在砖缝里,再次往地面上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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