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眼看向了对方:“证据呢?”
我嘴上要着证据,心里微微一沉。小糖豆跟我说过,她吃饱的时候很厉害。那时候,我还以为她是故意开玩笑,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她说的吃饱,不是吃饭而是吸血。
姓邢的扬手把一摞照片扔在了桌子上:“这就是证据。”
第一张照片上是一具穿着道袍的尸体,咽喉上还留着四颗牙印,显示是被人吸血而死;后面两张照片一张是小糖豆从门口进去,一张是从门里出来。
我冷笑道:“这能代表什么?也就是代表二元进过一次屋子罢了。谁说,人就肯定是二元杀的?再说,死了那老道在屋里干嘛呢?”
姓邢的怒喝道:“那段时间只有二元自己进出过房间,仅凭这点就足以证明二元杀人。那位道士自然是屋里休息还能干什么?”
“是么?”我冷笑道:“我怎么觉得不是?我这里也有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其实,我手里什么都没有。只不过是在故意诈那个姓邢的,让他心有顾忌罢了。
“不用看!”姓邢的摆手道:“你把二元交出来,我们带回去一问便知。”
我半扬着脑袋道:“我要是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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