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目不由得微微一缩。水云寺到底有什么依仗,敢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们的脑子还停留在古代不成?现在社会里,一个寺院能凌驾于法律之上么?
有人呵呵笑道:“怎么样?陈野,你那身虎皮在水云寺面前不行了吧?你不是最喜欢给人安加罪名么?你不是觉得自己身上有张虎皮,谁都拿你没办法么?这回让你看看什么叫罪有应得!”
我冷眼看向那人道:“我记住你了。”
那人脸上一片惨白,再也不敢说话了,站在远处的和尚,脸色顿时一沉:“大胆狂徒,你还敢逞凶?”
我冷笑道:“说你不是什么正经和尚,还真没说错。出家人可以不问是非就给人定罪么?你修心都修进屁股里了?”
那个和尚勃然大怒:“狂徒可恶!”
我眼看对方抡起禅杖,自己也撤出毒蛟,连续向后倒退两步,单手扬刀瞄向了对方要害。
我们两人谁都没率先出手,身上气势却在节节攀升,两股杀意凌空碰撞之间,我们两人脚下疾风乍起,叶玄撤出竹节鞭守在我的身后,景圆虽然退后一步,却仍旧持枪而立。那个和尚身边的人,却早就跑到了十几米开外。
那个和尚明明知道,自己一旦动手就会遭到三人围攻,仍旧向前踏出了一步,对方落脚之间,脚下碎石崩飞而起,其中几块犹如暗器,向我面门崩飞而来。
我还没出手景圆的枪声就在我身后凌空炸响,那几块石头还没飞到我跟前,就被景圆给打了个粉碎。炸开的石沫子迎风飞散之间,那个和尚再进了一步,我手中的砍刀也瞄向了和尚的光头。
我们两人的大战一触即发之间,水月寺里传来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法慧,不可造次,带几位施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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