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忍不住怒火,厉声喊道:“给我好好搜,搜不着就他妈全都给我砸了,挖地三尺的搜。”
我话刚喊完,就听见有人在门口说道:“小子,你太狂了。宗门不是你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我循着声音看过去时,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个身穿破旧道袍,手里拎着个酒壶的道士。
对方袍子虽旧却十分干净,丝毫不减邋遢之意,但是他身上那股酒味却让着离着几米都直皱眉头。
我上下打量着老道几眼:“你是什么人?”
老道还没说话,就有人喊道:“他平时跟卢老头关系最好,俩人没事儿就凑在一起喝酒。你有什么事儿就问他。我们都叫他老醉鬼。”
老道看向我道:“我以前有个外号叫不醒道人。你想叫我老醉鬼也行。”
姚元化听完顿时哭了出来:“祖师爷,真是您老啊!您看看”
不醒道人摇头道:“你用不着哭,也用不着装可怜,我老道在千鹤观醉了几十年,你们干过什么,我清楚的很。你们但凡有一点向道之心,我都会出来找你们”
不醒道人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算了,不说这些,宗门再破也是宗门,孽徒如何不肖,也是徒徒子徒孙。你们现在如何,将来又如何,我不想多管。好自为之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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