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许爰不一样,女子天生好奇心强,故而疑惑地问:“掌柜的找县男何事?值得如此?”
迪亚马道:“事关许多人,而且是一份很特别的礼物,必须当面告知。”
“掌柜的不妨说清楚些,否则吾是不会管的。”许爰最后还加了一句:“买不买‘紫羔皮’那是私事,吾从不过问公事,况且即便是带话,该付的钱财也不会少。”
迪亚马算是听明白了,自己如果不能有个令人信服的理由,恐怕单独见冯宝一面比登天都难!然而,真的要说吗?又怎么说呢?
许爰等上片刻,见迪亚马一脸犹豫纠结的表情,似乎非常难以决断。这一刻,女性独有的“仁爱”之心“泛滥了”,她暗自叹一声,接着道:“吾代汝通报,总得说些什么吧。”
此言一出,再蠢的人也能听得出来其中之意?
迪亚马闻言大喜,又一次行大礼后说道:“请向冯县男通报,就说‘交河道行军大总管’帐下‘胡人校尉’迪亚马求见。”
许爰听得一愣,紧跟着问:“汝为军官?有何为凭?”
“有文书为证。”
“文书可否一观?”许爰再问。
“恕难从命,文书内有其他事宜,不便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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