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所言极是!”冯宝想也不想地应道,随即又问王福来道:“公公以为呢?”
王福来哪有想过那么多,当即回道:“全凭冯县男做主便是,咱家无异议。”
冯宝闻言立即看向迪亚马,道:“尔等之身份一事,陛下不开口,无人可以做主,然除此事外,汝还有何要求或者想法,不妨说出来,本官当尽量解决。”紧接着,还套用了后世一句很出名的话说道:“大唐是不会让为自己流血的人再流泪的。”
或许冯宝的话有些太煽情了,迪亚马压抑多年的情绪被彻底释放出来,仅仅一瞬间,泪水再一次布满写尽沧桑的脸庞,同时以哽咽的话语说道:“谢谢、谢谢……”
过了一会儿,迪亚马待恢复正常情绪后道:“吾等老矣,死不足惜,然吾等后人,总得有个立足之地吧。”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道出最为实际和重要的诉求,那就是和大唐许多父母一样,为子孙后代求一个出路。
此要求并不出冯宝意料,故而点首言道:“此事算不得太难,本官离开‘西州’前,当可以想出方法,眼下,尔等可有何困难?”
“暂无其他难处。”
“看来,尔等马贼当的还是很不错嘛。”冯宝那是无心地说了一句。
迪亚马却在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解释道:“吾等从不敢劫掠大唐商队,所获虽然不菲,但却……”
冯宝摆了摆手,示意迪亚马用不着说下去,接着道:“尔等拿命挣的那些钱财,本官还看不上,汝不必担心,即使数量多些,就当给尔等的赏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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