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微微颔首,示意“还不错”,接着道:“媚娘可有歇会儿?”
“妾身精神尚可,有劳陛下挂心了。”
李治微微笑道:“看来媚娘是知道了谢卿家之事。”说着,自龙榻上站起身,走了两步,大有松些筋骨的意思,然后回首对武媚道:“朕实在不明白,谢爱卿明明有大才,可就像是钻进钱眼一般,动辄就是谈钱,全然不考虑朝臣心思,着实怪哉。”
“陛下息怒。”武媚亦起身回话道:“妾身也想不通,只不过谢县子行事素来与众不同,相信此事未必如臣下所说那般。”
“或许吧。”李治睡了一觉,不仅精神好了许多,连心情似乎也好不少,回到龙榻坐下后,又道:“此事容后再议。”
“陛下,此番敏之随军,多少也有功劳,妾身可得替敏之讨赏哟。”武媚发现李治心情好了许多,特意拿贺兰敏之出来说事。
“呵呵呵呵”李治笑而言道:“敏之随军,不惹事,不胡乱插手军务,已是做的非常之好,该有的功劳,一样也不会少,朕也不会吝惜赏赐。”
“那妾身替敏之谢过陛下。”武媚说着即向李治行了一礼。
“媚娘不必多礼,敏之是皇亲,如何封赏皆不为过。”
“那冯县男之封赏,陛下可有决断?”武媚眼见李治心情又好上几分,趁机将话题转移到了冯宝身上。
“冯卿家之军功,原本只在苏卿家之下,然其提出的彻底解决突厥人之法,若得以实施且获得成功,其功堪比开疆拓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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