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中书也有相问?”许敬宗有些疑惑了。
王德俭道:“确有其事,看似随意,实则有心,德俭以为,莫不是今上提及,李中书揣摩上意?”
许敬宗捋了捋胡须,思索片刻后道:“上欲封赏,却不许官、爵,有意思,却不知是何等人物?”说着看了看王德俭,问道:“汝是如何回复李中书的?”
“荫其家室、子嗣,赐其田、宅。”
许敬宗微微颔首言道:“此答中规中矩,说的过去,只怕李中书不甚满意吧。”
“阿舅明鉴,确实如此,还请阿舅赐教。”王德俭赶紧从座位上起来,躬身行礼,摆出一副极为恭敬的态度。
“呵呵”许敬宗轻笑两声,抚须而道:“若是如此简单,李中书岂会询问?必定是难决之事,也罢,念在甥舅一场,老夫说说便是。汝之言,无错,官、爵、田、宅乃至荫庇后人,都是正确的,然世上有些人却是与众不同,如汉之霍骠姚,年仅二十许,官至骠骑大将军、冠军侯,试问,若非其英年早逝,汉武当如何?故官、爵与年纪相符,才是长久之道,今上仁慈,故有此意,却不知何人有此圣眷,着实令人羡慕不已。”
许敬宗短短的一番话,让王德俭听出了两个重要的信息,第一,皇后问的事情,可能就是皇帝想要做的事;第二,皇后想要问的那个人,应该年纪不大,否则按照许敬宗的说法,不可能出现管家那番问话。
按照年纪不大,眼下又有大功需要封赏的线索,王德俭脑子高速运转,仅仅片刻,他就想到了远在西域的冯宝、贺兰敏之二人,也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符合。
王德俭自认知道了封赏对象,那剩下来的事就不是太难了,他不敢问下去,生怕引起许敬宗联想起什么,对于自己的这个舅舅,他是太清楚了,真要是知道了全部,恐怕什么好处也轮不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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