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元昭、杜风、萧越,果然是你们三个!”当冯宝看到走进来的三个人时,脸色有些愠怒地道:“军中事,不是儿戏,你们可有想过后果?”
“扑通”,三个人全部跪下了,房元昭道:“师傅,弟子的性命都是捡来的,若是……”
“放屁!”冯宝大怒道:“警官冒着‘抗旨’的风险把你们保下来,不是让你们去送死的!难道不知道进入‘睦州’有多大风险吗?别说你们没什么能耐,就算是张猛,被人发现了,同样是死路一条,你们就不动脑子想想吗?”
“师傅啊,自我房家遭逢大难,弟子夜不能寐,寝食难安,每每想起双亲,更是心如刀绞,祖母年事以高,怎能经得起岭南蛮荒之地的煎熬啊!请师傅成全弟子吧!”房元昭说完这番话时,已是泪流满面。
杜风也跟着后面痛哭流涕地道:“弟子过往荒唐,令家中蒙羞,自拜到师傅门下,大有改进,然家中突遭大难,举家发配蛮荒,弟子纵然再有心改正,却无法承欢父母膝下,弟子心意已决,还望师傅成全。”
“唉——”冯宝重重地发出一声叹息!
过了良久,冯宝忽然言道:“子欲养而亲不待,我有体会啊!”说完,回到自己座位上,接着道:“别跪了,都起来吧,自己找个地儿坐吧。”
房元昭他们三个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知道是不是应当起身。
“都起来吧,校尉是答应了。”陈佑看出来冯宝心思,伸手拉起房元昭,同时对他们道。
“说说吧,你们打算怎么做?”冯宝这一问,等于告诉他们,自己是同意了。
三个人又相互看了一眼,最后还是由房元昭开口道:“弟子不知,还请师傅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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