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岩当然不会拦阻,主动让道并随口问了一句:“刘都尉没和你们一起来吗?”
“都尉有自己的事情去办了。”一名校尉回了一句。
等两名校尉离开,谢岩进得包间之后,坐下来问老张头:“愣子的事,还没解决?好像有不少日子了吧。”
“难啊!”老张头坐下来道:“愣子家几代就出了他一个做官的,愣子他娘怎么也不同意愣子娶个出身青楼的女子当正妻,还说即便是纳妾都嫌弃。”
谢岩道:“这么说,似乎有点过了吧。”
“谁说不是呢?可愣子娘就这么说了。”老张头一边摇头一边说。
“这事管不了,让愣子自己想法子好了。”谢岩不喜欢干涉别人的事,故而说道。
谢岩本以为此话题到此结束,哪知道老张头突然又说:“校尉前些日子去城里那次,冯校尉请咱们一帮老弟兄,还有黄先生,许先生,张猛他们一起去他家里聚会,席间,冯校尉不知怎地突然对愣子说‘你娶谁当媳妇我管不着,但若是未娶妻先纳妾,你想过将来媳妇的感受吗?’冯校尉后来还说了一些,老汉没记住,好像意思是,如月小娘子入青楼乃是其家人所为,与她本人并无关系云云……话中的意思大概就是……”
“要么干脆娶如月当正妻,要么干脆不要,是不是这个意思?”谢岩替老张头总结了一下。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老张头赶紧说道。
谢岩摇了摇头,叹息道:“他啊,也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多了。”话中的“他”,自然说的是冯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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