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最好不过。”洛峻长舒了口气道。
洛峻的本意是此事终于完结,自己对谢岩也算有了交待,齐家家主却理解成,不用他们运,风险小多,这也完全符合商贾一贯谨慎的做派。
等齐家家主离开以后,老张头对洛峻道:“布匹之事,老汉觉得应当知会校尉那边,真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校尉也好出面解决。”
洛峻点了点头,道:“吾亦有此意,不可让官府误会我洛家与叛军之间有何来往。”说着,他还像老张头拱了拱手,谢道:“多谢提醒。”
“洛掌柜言重了,校尉对老汉说过,该是怎样就是怎样,洛家没有参与最好,真要参与也要看情形而定,一切以实际情况而论。”老张头说到这里,咧嘴一笑,又道:“既然洛家与叛军无联系,老汉也就没什么顾虑了,校尉让老汉给洛掌柜带句话,看在洛克然掌柜的面子上,他不会主动追究一些事情,但为了防止出现不可预测之事,洛家理应自行清理门户,千万别给让旁人先动手了。”
洛峻听得心里一凛,他年轻不假,可见识不缺,完全听得出来谢岩话里的意思,那就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叛乱被平灭,难保一些事会让人给抖落出来,齐家与洛家是亲家关系,不受牵连的可能非常小。
老张头说的非常对,只有洛家自己解决,才能根除后患,哪怕日后事发,对官府也有交待,最低限度也能不受牵连。
“洛某多谢提醒!此事我当报于家父,必定尽快处理,不留后患。”洛峻很诚恳地言道。
老张头笑了笑,下面的话,他已经不需要多说什么了,都是聪明人,会知道如何选择的。
洛家在“杭州”多少有点影响力,所以拿到北运布匹的文书,也只花了半天时间。
洛峻亲自将文书交到齐家的时候,老张头他们已经开始在城外装运那一千坛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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