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太子殿下。”冯宝行了一礼,而后离去。
大约快到刘仁实的“公事房”前,冯宝回头望了一眼凉亭那里,隐约可见太子殿下仍然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进得屋里,冯宝来不及脱下大氅,先去那张只有酒菜没有人坐的案几那里,拿起酒瓶,拔去木塞,仰首灌了一大口酒,随后长长地吐了一口酒气,跟着放下酒瓶,一边脱去熊皮大氅,一边不好意思的笑道:“实在太冷了。”
“无妨,冯校尉且请坐下,咱们慢慢喝。”刘仁实道。
“事情办成了?”谢岩待冯宝坐下后问道。
“应该成了。”冯宝道:“殿下觉得宫里太冷清,打算去当一个逍遥王爷。”
谢岩听懂了,微微颔首言道:“殿下果非寻常之辈,拿得起放得下,甚好!”
刘仁实同样也听懂了,只不过他权且当做没有听见,举杯道:“老夫与两位难得一聚,来,一起痛饮三杯。”
“干!”冯宝极其痛快的大声道。
谢岩什么也没有说,举杯向二人遥敬,随后一饮而尽。
刘仁实与冯宝同时仰首,共饮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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