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韩瑗一时间还真回答不了。
“陛下”谢岩接着对李治道:“乡里变化日新月异,令人目不暇接,若是拖得太久,一些小问题难免变成大问题。”后面的话不用多说,相信谁也都能明白其言下之意。
“陛下,臣有话说。”来济出班道。
“来卿家且说无妨。”李治道。
“谢陛下”来济接着道:“按照谢县子之提议,先将需要交税的名目分类,再实行不同的税率,其中有一个项,老夫记得似乎是一般贩售税率为售价一成,老夫请问谢县子,若百姓售卖一斤菜十文钱,需交税一文,可是如此?”
“不错,的确如此。”谢岩回答道。
“百姓种植一斤菜何其辛劳,售出还需缴纳一成商税,谢县子难道不认为太过分了吗?”来济以带有质问的语气问道。
“过分,又不过分。”谢岩以一种自相矛盾的说法,惊到了所有人,好在他没有等别人发问,自己解释道:“过分,仅仅因为从表面来看,百姓的一成税高了。可是,百姓缴纳了这一成税后,可以将自己的子女送进学堂,每年仅需四贯钱就可以支付包括吃住在内的所有费用,还有,百姓居住在乡里,有巡逻队保护他们的安全,有人替他们打扫居住周围的环境,而这些都是免费的,请问来中书,这一成税真的很多吗?”
来济哪里能够弄清楚源于后世“税收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理论,所以他决定避开这个话题,换了一个话题问道:“百姓皆当地人,甚少离乡,然贵乡之内,商贾多是外来,谢县子就不怕他们为了避开税收,退出吗?”
“怕!”谢岩很认真地道:“但是吾以为,真正的商贾是能够留下来的,想要离开的商贾,谢某也不会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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