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谢岩下令鸣金收兵,他哪里也没有去,而是就在中军大帐里坐着。
冯宝是最了解他心意的人,也是唯一在帐中陪着他的人,包括商贾在内的其他人,都兴奋的跑进战场,去感受那胜利的喜悦去了。
第一个走进军帐的人是张猛,他满身血污,进帐后单膝跪地行礼道:“某家张猛,幸不辱命,特前来缴令。”
“都是自己人,快起来吧。”谢岩随即道:“去弄点热水洗洗,一身血腥气太重了。”
“好嘞。”张猛咧嘴一笑,退了出去。
张猛前脚刚走,方进、赵贺胜等依次入内,有的来缴令、有的就是进来坐坐,众人无不兴高采烈地述说着,同时分享胜利的喜悦。
最后进来的人是刘愣子,要不是因为去找寻那枚钢针,他早就应该过来了,简单的缴令完毕后,又道:“在叛军营中,有一个人聚拢数百叛军,正在等候校尉派人过去受降。”
这可真是一件新鲜事儿,溃军成战俘,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可有人居然聚拢溃军,准备投降,如此一来,性质就不一样了,带着几百人投降和成为溃败的战俘相比,无论怎么说,也算是有点儿功劳的。
“去看看?”冯宝问了一句。
谢岩道:“你去吧,这里还有很多事要弄。”
“成,那你慢慢弄。”冯宝说完,招呼刘愣子道:“走,陪我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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