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子,这里交给你了。”冯宝对刘愣子说了一句,而后冲着许阿牛道:“那个姓许的,过来一下,本官有话问。”
许阿牛闻言走了过来,冯宝问:“你是‘青州人’,怎么会在‘睦州’?”
许阿牛也不隐瞒,将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某家身为府兵,参加叛军,罪不可恕,只求将军能够多放过一些人,他们都是普通百姓。”
“我说过,他们的生死在于他们自己做过的事情,你也一样,只要没有人指证你杀害过百姓,我会放了你的。”冯宝很是无所谓的说道:“都是大唐人,杀一个少一个,犯不着。”
许阿牛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按照眼前此将军说法,只要没有伤害过百姓的人,不仅可以活命,甚至什么事也没有。
冯宝才懒得理会他的想法,继续问:“我见你说话颇有些知书达理的样子,进过学?”
“回将军话,吾家世代从军,祖上也曾出过军官,只是官职不高,吾自小跟随家父认字,然家中除了几本兵书外,再无其他书籍,故吾识字不太多,无法与进学过的相比。”许阿牛实话实说地道。
“你读过兵书?”冯宝顿时来了兴趣,问:“那你说说看,此次之战,童文宝败在何处?”
许阿牛道:“吾以为,童文宝只败在一个地方,即没有在我军士气最为鼎盛的时候,全军压上,不顾伤亡。”
“那你没有提过建议?”
许阿牛答道:“没有用,他总想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成果,吾说服不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