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都尉,请借一步说话。”崔义玄没有客套,直接请刘愣子来到路边一个无人处,然后道:“老夫听闻,谢县男逼逆首自尽,而后余下的人按降军处置,不知可有此事?”
“刺史所言分毫不差,的确如此。”刘愣子也不隐瞒,直接说道。
“刘都尉啊,此事大为不妥,不妥啊!”
“有何不妥?”刘愣子非常不解地问。
崔义玄看了周围一眼,见没有旁人在,便说道:“刘都尉啊,那陈硕真是叛逆,且擅自称帝,此事犯了天大的禁忌,抄家灭族,凌迟处死亦不为过,谢县男怎可与之进行交易?岂能用逆首的死换其部下的活?此事如若传到朝堂,那不是害了谢县男吗?届时纵然陛下有心不追究,可难保百官发难,陛下到时候,也未必能够保得住啊。”
“那可如何是好?”刘愣子当时就急了眼,他可比谁都知道,谢岩和冯宝若是出了事,自己也就完了,所以赶紧向崔义玄请教道:“还请崔刺史教某家该如何做?”
崔义玄答道:“刘都尉你什么都不用做,将所有投降的叛军交给‘婺州军’武都尉,老夫会去告诉他应该如何做。”
刘愣子应道:“好,此事我来安排。”
“还有,都尉可带其他所有的军队迅速离开,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刘愣子并不清楚崔义玄到底想怎么样,但是他很清楚一件事,谢岩和陈硕真达成的“交易”,的的确确是一个隐患,必须得消除,因此,他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崔义玄的所有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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