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宝以一种极为严肃认真的语气问道:“许公以为,赵公能笑到最后否?”
此问一出,无异于晴天响雷。
许敬宗完全明白了冯宝的意思,那就是在如今看起来“主弱臣强”的局面下,皇帝却应该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换而言之,只有紧跟最后的胜利者,才能够获得最大的利益。
可问题在于,许敬宗并不怀疑皇帝会笑到最后,他担心的是,自己在此之前会不会被人给整到了,若真是那样,即便最后皇帝赢了,自己可能什么好处也捞不着。
“此番谋逆大案,牵扯之广,可谓极其罕见,不知许公可有想过,陛下心中如何看?百官如何看?百姓又是如何看呢?倘若许公以文发声,道出民心及百官之意,对陛下而言,可谓莫大支持,况且报上的文章,是不用署真名的,随便弄个什么名字即可,难不成还真能让人知道是许公所著不成?”
冯宝最后几句话那是说到许敬宗心坎儿里去了,他忽然意识到,如果自己写了这篇文章,将立于进可攻、退可守的态势。
长孙无忌不可能知道是自己写的,所以也很难找自己麻烦,若是他日皇帝笑到最后,自己还可以拿出这篇文章邀功,或者用来自保,那都不是问题。
想通了这些事后,许敬宗张口说道:“冯校尉所言极是,想吾辈读圣贤书。当忠君爱民,为民发声,实为理所当然,此事老夫允了。”
“许公高义,冯某在此谢过。”冯宝说着拱了拱手,心里却道:“你个老滑头,还在我面前装蒜!”
不论出于何许目的,许敬宗的应允,意味着冯宝办报一事,基本无问题了。
然而,就在冯宝准备办报的地点以及其它一些琐碎事时,皇帝李治,正经历着平生最痛苦的一项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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