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萱萱道:“详情不知,仅听方护卫有言及‘理当报仇’云云。”
“唉——谈何容易啊!”冯宝很是感慨地说了一句。
“萱儿相信,郎君定能做到!”
耳听狄萱萱异常肯定的话语,冯宝忍不住问道:“姑娘何以断言?”
“郎君征西域,破突厥,麾下铁骑扬威波斯,区区贼寇焉在眼里?唯愿否尔。萱儿未尝进过学,然听祖父言及,唐继汉之雄风,大有‘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之心,郎君乃大唐高官,爱民如子,岂能任由宵小横行?故萱儿以为,郎君定可以为枉死百姓讨回公道。”
“公道?很重要吗?”冯宝有些不解,作为异族女子,狄萱萱有此想法更加令人意外。
“萱儿虽自小在汉地长大,却知祖地‘石国’,世代受尽‘突厥’欺压,族里最肥美的牛羊、最美丽的女子都要进献给‘突厥可汗’,稍有不从,便会招来灭族之祸,‘石国’弱小,不足以凭,百姓或跑、或躲、或任由压榨,无力反抗。然大唐幅员辽阔,拥兵百万,先帝太宗更是‘天可汉’,怎会坐视子民任人宰割?况以郎君之能,必定手到擒来。”
想不到!冯宝真得想不到平日里看起来柔弱的狄萱萱能够说出如此一番慷慨之言,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家国天下这些事,对冯宝来说并无意义,在大唐,他只想平安喜乐过一辈子,陪着谢岩共同打造出“卫岗乡”,他已经觉得自己不枉来一遭,再多事,实在没多少兴趣。但是,狄萱萱所言,多少令冯宝有所感触。
昔日与谢岩闲聊时,冯宝曾有听其说过,无论汉唐亦或明清,华夏一族对外征战,皆与皇权、世家大族利益有关,唯独与老百姓没什么关系,甚至连“为民”的借口都懒得用。可是,千年后,一个名叫“帝国主义”的怪胎,却非常擅长“以民众之利益”为借口发动战争,常常用什么“士兵失踪”、“民众遭遇不公平”等挑起战火,且屡试不爽。
甚至于冯宝依稀记得,自己当时还曾有开玩笑地说:“他日若领军戍边,我就放条狗去别国,然后率军寻找,顺道连别人家一块给抢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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